【听起来你染指不少人了,啧啧,想不到你骨子里这么淫乱。】
【哪有!也就你跟学弟两个。】他急忙辩解,随即又露出那种混帐的纠结表情,【说真的,万一那小兵真对我有意思怎么办?总不能上过谁就要对谁负责吧?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是女人,还玩贞操那一套?】
我瞇了他一眼,这男人不仅淫乱、不想负责,还没肩膀。
【淫乱还不想负责,真是糟糕的人,你男友哪天来找你,我一定要跟他说。】起先我还以为他有色无胆,才让他在这连队库房憋了这么久才敢对我下手,孰料那天一时兴起,倒是我先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现在看来,这威武健壮的身体里,装的是最差劲的大男人主义。原本硬上他的那点愧疚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才不会来,我也不会让他来,哈!】
【搞不好他除了你之外也有一个小狼狗,在每个孤单寂寞的夜晚,用温热的精液肤慰他干涸的身体跟凄冷的灵魂……】
【屁!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这反应简直是双标的典范。
我将手中的床单狠狠甩在他身上,一个箭步欺身而上,将他整个人钉在置物架旁。
两人的鼻尖仅剩分毫,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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