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上辈子加这辈子,都不会。
可我只能伸出舌头,非常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依旧摊开的手心。
舌面粗糙,带着一点点热度。
温梨浑身明显颤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把手抽回去,又立刻像怕伤到我似的,改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尖。
“好烫的舌头。”
她声音发抖,却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更隐秘、更危险的颤抖。
她忽然站起身,飞快地往厨房走,脚步有些慌乱。
“先、先给你弄点吃的!我买了三文鱼!还有牛肉!你要生吃还是……”
她说到一半回头,看见我已经站起来,尾巴缓慢地、却坚定地摇着,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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