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条手臂瞬间绷紧。
然后我把舌尖,极慢地、极克制地,探了出来。
舌面最前端那一点粗糙的颗粒,轻轻地、像羽毛一样,刮过她腕骨内侧那道被颜料染红的细纹。
我尝到了。
先是冰凉的自来水味。
接着是松节油的刺鼻。
再然后……是她。
她皮肤最真实的味道:微咸的汗,带着一点点清晨沐浴露残留的柑橘,一点点因为长时间作画而产生的体温发酵的麝香,还有……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潮湿余韵。
那一瞬间。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像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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