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在意。
只是随手把调色盘搁在水槽边的木台上。
然后走向那个小小的清洗区——画室角落用砖墙隔出来的半开放空间,只有一米见方,装着一个老式白瓷水槽,旁边挂着一条被各种颜色染得像抽象画的毛巾。
她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啦冲下来。
她把手臂伸进去,让水流冲刷小臂。
可那滴猩红颜料似乎特别顽固。
被水冲得四散,却有一小部分渗进了她腕骨内侧的细纹里,留下一道极淡的粉红色痕迹,像被人用唇含住、又舍不得咽下去的吻痕。
温梨皱了皱眉。
低声骂了一句。
“操……这批颜料怎么这么吃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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