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动。
不是突然扑过去。
而是极其缓慢、极其克制地……爬。
四条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挪。
爪尖在地毯绒毛里几乎没有声音。
我挪到她左脚外侧三十厘米处停下。
她赤着的脚踝就在我眼前。
脚背上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她十八岁时不小心被调色刀划到的,形状像一弯新月。
我把鼻尖,轻轻地、轻轻地,贴了上去。
先是冰凉的鼻头碰触她温热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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