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移动,扫过布满蛛网的房梁,扫过散落一地的破旧器材,最后,定格在了仓库中央——

        那个我亲手布置的、淫乱的祭坛之上。

        然后,我看到了。

        看到了我此生所见过的,最壮观、最淫秽、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我的巨乳美母,我那风华绝代的妈妈孟婉姿,依旧以那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被捆绑在那个肮脏的旧鞍马上。

        但妈妈早已不再是清晨时那副被清洗过的模样。

        妈妈变成了一件被体液彻底淹没的艺术品,一尊由喷射物和母性体液共同塑造的、惊世骇俗的雕像。

        光柱首先照亮了妈妈的上半身。妈妈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那顶黑色的蕾丝眼罩,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脸上。

        红色的口球依旧堵着妈妈的嘴,但上面已经不仅仅是口水,还沾染着一些从天花板上滴落的灰尘和奶渍。

        妈妈那对引以为傲的肥白大奶子,此刻如同两个泄了气的巨大皮球,软塌塌地垂在胸前。

        但它们并非完全干瘪,我能看到乳房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河流,乳腺还在本能地、缓慢地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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