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狠狠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尖叫着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到桥板上、湖风里、林婉柔的头套上。
射精结束后，她瘫软在桥栏杆上，哭着拿起马克笔，在大腿内侧的“正”字上补上最后的一笔——一横。
黑色的笔迹沾着精液和爱液，彻底写满一个完整的“正”字。
“第五笔了，爸爸……回家后还要继续第六次……已经写满了一个正字了，要写第二个……”
林婉柔爬过来，头套下的舌头舔干净女儿阴部溢出的白浊，喉咙咕噜吞咽。
湖风吹过，小亭在远处黑黢黢地矗立，像在等待我们爬过去。
我拉紧链子，带着两条母狗，继续往前爬。
小桥尽头，湖心小亭。
月光洒在木板上，凉风吹起她们的尾巴。
陈雨晴哭着回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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