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套先扣在林婉柔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又给她戴上项圈,最后强行把狼尾肛塞塞进妈妈的菊穴。
林婉柔因为药效残留而浑身发软,却没有反抗,只是低低呜咽着,任由女儿摆弄。
我直接被噎住。
喉咙像被堵住一块石头。
我看向林婉柔,她透过头套的眼洞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甚至带着一丝沉沦的默许。
“老公……既然晴晴这么想要……我们……就陪她吧……”
她的声音从头套里闷闷传出,“反正……反正我们一家……已经回不去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计划彻底失败。
我本想吓退她,结果她不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
现在母女俩都戴着头套、项圈、尾巴,像两只等待遛狗的母狗,跪在地上看着我,尾巴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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