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锋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最后,您的内裤抽屉里,丁字裤和开档款式的比例一定极高。因为只有这类内裤,才能在紧身西裤下不勒出痕迹,也才能让您在瑜伽或者久坐后不会感到束缚。这些款式,对一个十七岁、正处于性幻想巅峰的男孩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李明只是需要轻轻翻开您的抽屉,就能拿到他最疯狂的幻想对象。”

        陈雪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

        她想说“你怎么知道”,可她一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掐住喉咙的气音。

        因为他说得太准了,准得可怕。

        她的内裤抽屉里,丁字裤确实占了七成,开档款……她买过几条,只在最难熬的夜晚穿过。

        云锋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冷笑,像把刀子慢慢推进她的心脏:

        “把这些细节加在一起,李明在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您建构成一个表面端庄严肃、背地里却涂着酒红趾甲油、穿着开档内裤、深夜偷偷自慰的——婊子骚妈。他既恨您,又离不开您。他阳痿早泄的根本原因,不是前列腺,不是手淫过度,而是,他把全部性欲都投射在了您身上,却永远得不到。这种绝望的禁忌感,把他彻底毁了。”

        “啪”的一声,陈雪琴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得四溅。她整个人像被定格,瞳孔扩散,嘴唇发白。

        “婊子骚妈”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钉子,一字一字钉进她脑子里。

        她死死盯着云锋,眼神从愤怒、震惊、到一种近乎臣服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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