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他小跑着跟上了南希。走在前面的南希如何察觉不到身後那人的变化,在注意不到的角度微微g起了唇角——也许有些新兵还不是完全不可救药。

        两人重新踏上前进的道路,但气氛和情绪跟一开始已经完全不同了。

        可是压迫感十足的寂静是没有丝毫变化的,无形中的Si亡压力时时刻刻压迫着帕拉马。那是如鬼魅般紧紧跟随,让人无法摆脱,且不断侵蚀着心灵。这不,刚刚又前进了二十分锺左右,帕拉马心中就又打起了退堂鼓,心中暗自数落自己当什麽英雄逞威风。南希是老兵油子,艺高人胆大;自己是谁,纯纯新兵蛋子一个,跟着老兵深入去危险的地方不妥妥送Si吗。

        就当他越发陷入这种思想的时候,没注意眼前的人突然停住了步伐,一头栽到前人的肩膀上,顿时撞的鼻子发酸。m0m0鼻子,只觉酸痛异常,好悬没把鼻子给撞歪了。

        「长官——」帕拉马正想说什麽的时候,就见到南希右手捏拳手势示意安静。然後领着帕拉马快速找了旁边一栋倒了一半的住宅躲了进去。

        「头低下!」南希细声道。帕拉马闻言也不多问,更不敢耽搁,倚着墙埋头,大气也不敢喘。

        不一会,细碎的德语从街道远处缓缓传过来,由远及近。而且听去好像不仅仅是步兵,细听的话,还有卡车的运载声音。

        隆隆隆,车轮缓缓驶过。刺目的白光刷地穿过窗户照进了南希两人的屋子。好在两人躲的严实。那道白光仿佛就是黑白的分界线,擦着两人头盔过去。没有找到任何不寻常後,白光便收了回去。接着便听到杂乱的德语,尽管两人都听不懂德语,但从语气中能听出是咒骂和戏谑。

        敌人声音中完全没有任何的气喘声,或焦躁,也就是代表这批敌人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消耗。最有可能就是预备队。

        德军交谈的声音就像是雨点,距离之近甚至能溅到帕拉马的耳畔。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班组走过时候带起的微风,拂过他的鼻尖。灯光与天上洒下的光源将对方行军的影子投影进屋内,两人都能看见一名紧接着一名的德军走过。数量很多,最少已经经过有两个排。帕拉马立即就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不用呼x1。南希也神情凝重地握着BAR,随时准备好跟对方一决Si战。

        幸运的是,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希两人。静静等待对方渐行渐远之後,帕拉马才惊觉自己刚才居然一直都是屏住呼x1。此时喉咙已经憋得火烧一样痛苦,连忙大口呼x1着新鲜空气。

        南希趁机窥探了半个脑袋出去,眼神紧紧盯着德军行军最後离去的方向。

        ——刚才对方过去最少一个连队。是准备去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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