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头胡言乱语,大脑像被烧坏了的CPU。

        这坚硬的玉柱已经把我送到了云端之下,只肖她再来几下就会让自己体验到那无与伦比的快乐。

        我的小脚丫都已经在丝袜里面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更显白嫩的足弓都弯成了月牙。

        “嗯……妹妹……姐姐厉不厉害……啊……”花间曲额间香汗淋漓,飘扬的发丝都有些被粘到了上面。

        她娇媚的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早就在这快感下丢盔卸甲,现在听到她问哪里还能嘴硬,当下便娇吟着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姐姐…爽……爽死妹妹了……哈啊……姐……啊……”我们二人咕叽咕叽作响的下体淫水四溅,我和她的阴阜上全都挂着不知道谁的水珠闪闪发光。

        “不行……姐……要来了……姐……”女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心里想的不得了,但是真的要来了张嘴却是不要。

        当然我把这中行为归类到高潮太过刺激的头上,刺激到让你在这美妙的绝顶中产生一直这样爽下去的可怕思想。

        花间曲作为女人当然是了解女人的,哪怕她也有些快要夹不住这根玉棍了却还是奋力的前后摇摆,每一次贴合都能让龟头将我柔软的子宫高高顶起。

        同时我阴道内积蓄的快感也越来越多,直到我开始抽搐,阴道里的蜜肉也在无意识的颤抖,大股湿热粘稠的淫液从我被压的扁平的子宫喷涌而出,它们顺着玉棍的纹路在肉洞门口像花洒一样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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