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吧,谁叫她是胆小鬼。」

        「胆小鬼?」确实,很多事情白知曦总是想太多、做太少,真要说起来,的确是因为不敢而停滞不前吧。

        「对啊,不敢追求梦想、不敢面对自己、不敢告白、不敢喜欢人、不敢写作、不敢说出心里话……」一下子,细数了所有白知曦的担忧,最後耸耸肩,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麽不勇敢的人,当然需要我来帮她制衡一下啊。」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沈言竟觉得,这人没有想像中讨厌,反而诚实的有点讨喜。

        可是,每一次这个人出现後所做的事情,白知曦有记忆吗?她……真的想要这些事情发生吗?

        「那白知曦知道你的存在吗?」

        拾起桌上的水杯,白知曦喝了一口,不急着回答,可能连她都不晓得,白知曦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吧,也有可能不知道。」模棱两可的答案,真是个混乱的人。

        「如果说她不知道,那你做过的一切,她可能也不知道?」根据过往的经验,沈言可以这麽笃定,不然白知曦不会总是失忆。

        想起第一次在巷口遇见白知曦,那时离职的她,很显然是眼前这个人,而不是白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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