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柏允喉结微微滚了滚,倒真的停下了身下的动作。
茶梨低眸得逞地笑了笑。
她将他那件里衣从他的裤子里全部都扯了出来,伸手探进他的衣服里胡乱摸了摸,像是要找一找他身上还有哪些敏感的地方。
还没摸上一会儿,茶梨就感觉手背被束缚得不怎么得劲,干脆把他的衣服撩了起来,露出里面渗了大半血的绷带。
血腥味冲鼻而来,她摇了摇头从那股味道里醒神,脑袋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燕柏允伸手探进她的裙底,从她这边的侧腰摸到另一边,那圈禁的姿态像是在防止她有什么逃离的动作,眼神不可忽视地危险了几分,仿佛在不悦地诉说:
是你自己要看的,不准走……
她眉尾微挑,心虚地轻咳了两声后,将那件衣服卷到他胸口以上,拉着他胸前堆积布料的一角递到他的嘴边。
燕柏允先是垂眸看了她两眼,随后凑上来亲了亲她弯曲的指节,才在她催促的眼神下,轻轻将她捏着的布料咬进嘴里。
他整个腰腹和右边的胸上缠着几层厚厚的绷带,无一例外都染上了一团又一团鲜艳的血迹,尤其是胸口与腹部的交接处,血晕得越来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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