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在月光下流泪,看客神情怜惜,却依旧冷眼旁观。
等茶梨终于哭够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红的眼与被泪水洗得稍微干净的脸,才低眸转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皱着眉,眼中的泪水还未止住,听话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记住你现在哭时,眼前的人。”
茶梨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缓慢地点了点头,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给毛笔沾上墨汁,垂下眼睫,在她身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余的墨水。
[一洗稻粱气,摄身凌霏微。]
这句话写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在他写到一半时,她还是十分敏感地哼出了声,一时没握稳手里的东西,让它摔落在地,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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