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动了轮椅上的什么开关,它带着他们缓缓向前,在房间中央的小桌子边停下。
茶梨被他哄着坐到桌子上,就那么低头抱着瓷白的香炉呆呆地坐着。
月光透在她的半张脸上,勾勒出她下眼睑处落着的睫毛阴影,白皙娇嫩的肌肤,和半落不落的衣裳。
燕微州的膝上盖了几张白纸,纸上是之前落地的砚台和墨条,他左手拿着墨条细细地研磨了几下,右手则捏着一直崭新的玉兰蕊毛笔抬起手。
他背对着窗,神色隐在阴影里,令人瞧不真切,只听他声音低哑道:“张嘴。”
茶梨乖乖地分离唇瓣,燕微州将手举高了些,长袖的袖口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停在了他的手肘处。
他先是在她的唇瓣处用毛笔扫了两下,才哄着她将嘴再张大点。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茶梨很不舒服,细密的痒意化作一阵电流顺着上颚直达她的颅顶,让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肩膀。
偏偏他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捏住她的双颊不让她动弹。
细软的毛笔轻柔地搅动着她的舌头,偶尔刮蹭她的上颚,又往四周作乱,茶梨被刺激得眼中含上了泪水,泪珠不自觉地往下落,一滴,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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