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川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匆匆忙忙让人备了马车要往城西赶,一上车,才发现他的五哥和一个坐姿没个正形的男人,坐在马车里给他备好了茶。
“事有蹊跷。”
燕迟江让他稍安勿躁,马车起程,他将茶递给了燕临川。
他哪还有心情喝茶,他接过后放在一旁:“哥,到底怎么回事?”
“是秋鹿楼另一招牌,玉溪干的好事,她本来是想给茶梨一个教训,但茶梨身子骨弱,又落了病,这一折腾,就一命呜呼了。”
那个男人笑得风流,说起话来绘形绘色,他一拍手,接着说道:“这玉溪间接害死了人,没受一点委屈,你猜为什么?”
燕临川下意识回了句:“为什么?”
“因为楼主是她的裙下臣啊!”
“秋鹿楼要是出了人命案,这名声可不好,但要是是那姑娘自己身体不好,再一失了足,那可就不能怪上这楼高了。”
“既能保住名声,又能保住角儿,还能保住自己的情人,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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