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普通,五官棱角分明的男子立在上头磨剑,他磨得极其认真,专心致志地按着一柄刻满古文的青铜色长剑,每一次磨剑都发出尖锐铿锵的鸣响,他磨剑的动作井然有序,剑声却越发激越,崖石之上一道道剑气破空而去,斩得漫天流云细碎。
他们望见了崖石上披头散发,神色枯槁的男子,虽然早有预料,却依旧如临大敌。
“他就是白折。”林玄言说。
这是一句废话,林玄言却说得很认真。
林玄言继续说:“他的剑叫做规矩,他的道是刑罚,他成道之路是苦修。都说浮屿首座离开浮屿之后会弱许多,但是没想到,即使来到人族皇城,他依旧拿得出这份精气神。极难对付。”
陆嘉静说道:“他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如此放浪形骸,剑叫什么规矩。”
林玄言道:“所以我很怕他不讲规矩。”
陆嘉静道:“打不过能跑吧?”
林玄言道:“不知道。”
陆嘉静道:“总之别死了,我在老井城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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