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一道剑随之亮起。

        这道剑来自另一座毗邻的城池。

        那一剑远远不及此间浩大美丽,淳朴无华,仿佛一触及大阵便会碎成齑粉。

        但是这一剑腾起之时,皇城之中一个独眼老人睁开了眼,他坐在一张七叶莲华石座上,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

        若是仔细看,便可看到他的下半身甚至已经石化,和莲座连为一体。

        而他身边还有一个人,白发覆面,遮住了容貌,看不清年龄,他的身体被几根巨大的铁链穿骨肉而过,牢牢地深入地面,他麻衣如雪,极其宽大,而身子里的骨架却极小,看上去像是一个侏儒。

        莲座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他竟敢?”

        麻衣侏儒头也不曾抬:“阵可破,人不可放。那位已至城外。”

        听到那一位,莲座老人也露出了尊重的神色,他皱眉道:“要是他拦不住?”

        麻衣侏儒道:“那就没人能够拦住了。”

        莲座老人道:“还是因为你受了伤,不然大阵如何会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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