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却又说不上来。
他试探着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莹莹，昨天你……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柳莹的心头猛地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她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哪有不一样？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公司的事多。”
她的语气尽量轻松，可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闪躲了一下，不敢与路远对视。
路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柳莹却紧紧地闭上了嘴，不愿多说一个字。
她害怕，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将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出来，将他们之间那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打破。
路远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他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将那些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换上一个轻松的笑容，轻声问道：“那今天有什么打算？”
柳莹的心中，顿时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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