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门婚事,原本老爷子指的婚是丁家的独女丁语柔,念在语柔从小跟在时衍身后,两人又算是青梅竹马,何乐不为呢。
时衍听后脸色乌黑,他留了句“我喜欢的,我自己会找。”便转身扬长而去。
时儒生也没大发雷霆,只是哀叹一声,现在年轻人的姻缘自然是不像他们当时讲究门当户对。
再然后,时儒生就没再操心过时衍的婚事,反倒是悠哉地去爬了回麓鹤山。
宋绾离身体一顿,形式婚姻?
“形式婚姻,你只需要扮演好时太太的角色,其他的我来处理。不用担心。”
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他的语气切换得极其自如,上一秒还是事不关己,此刻却详作深沉。
宋绾离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她的确不该随意批判别人。
但结婚这件事,她没考虑过,更何况和一个刚发生关系的男人,这道理给谁都解释不通。
“我不知道。”
她实事求是的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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