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昭有点昏昏欲睡,强撑着睁眼:“到这种程度而已,不至于。”
这才哪到哪。
“眼熟吗?”她又站起来,在陈桁面前转了转,裙摆绽放得像花一样,“这是那天被你计分的裙子。”
指尖滑动,手机解锁,她从云盘里点开那部缓存了好久的黄片,拉到高潮处,把音量开到最大,怼到陈桁面前。
是欧美风的那类影片,光洁无毛的阴部特写,伴随巨大粉红阴茎狠命抽插。
“我听说男生都要这个才能射,你将就看看吧。”
姜时昭歪东到西地抬起腿,脚掌笨拙地勾动,按住裆部涨硬的那迭鼓包。
被丝袜包裹半透明的脚踏在炙热的裆部,她还以为他往里塞了东西,硬得半点弹性都没有,咯得脚心生疼。
“想象画面中的人是我。”她刻意压柔嗓音,“你掰开我的穴口,然后把那里怼进去。”
影片中的呻吟声不断扩大,空气逐渐变得潮湿、浑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