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昭看笑话似的看他,“你手机都没有,靠什么报警?”
她趁陈桁昏迷时拿走了他的手机,密码暂时破译不了,通过消息提示,可窥见的是,两天过去,没有一个人来找他。
朋友、同学、家人,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过电话,她接起来,试探着喂了声,对面没人说话,片刻后,一阵忙音传来,对面挂断了电话。
“看不出来,你人缘这么差啊?”
“手机还我。”
“除非你和我做爱。”
“不可能。”
脖间一紧,陈桁狼狈地前扑过去,血红从铁链处渗出,他像感知不到疼痛,沉寂地看她。
“你这样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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