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煮了青菜粥,他端着碗喝得呼噜响,说:“姐姐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我坐在他对面,看他喝得满嘴绿,他抹了抹嘴,冲我笑,露出两颗门牙,像小兔子。
我笑了笑,心里却有点乱,脑子里闪过昨晚的念头,那本里的女人,手指在孩子睡裤里的画面,像根刺,扎在心口。
我起身收拾碗筷,手指有点抖,低声对自己说:“别瞎想。”
夜深了,小杰缠着我讲故事,我编了个小鱼找珍珠的,他听得眼睛发亮,不时插嘴问:“那珍珠是不是很闪呀?”我笑着说:“闪得像星星。”他满意地点头,慢慢睡过去,手攥着毯子角,像个小小的守护者。
我起身关灯,走回房间,空气里还飘着他身上的肥皂味,淡淡的,像春天的风。
我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像一层薄纱铺在身上。
我伸手摸出那本,指尖滑过纸页,翻到昨晚那段。
女人在黑暗里,孩子睡得沉,她的手指滑进睡裤,轻轻玩弄那小小的鸡鸡,低声喘息,像在点燃什么禁忌的火。
我读着,心跳快了几拍,脸热得像烧起来。
我合上书,扔回抽屉,可那画面像藤蔓,缠着我,爬上喉咙。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得像被风吹过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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