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离开意味着放弃追查今晚的威胁，但他更清楚，苍月的安全比一切重要。
他转头看向她，见她低头攥着纸鲸鱼挂饰，眼里闪着泪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苍昊愣了下，手指顿在船舷上。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语气平静却坚定：“不是你的错，月。”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指尖在她浅棕色长发间滑过，像小时候那样安抚她。
“是我没处理好，让你担惊受怕。”苍月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紫眸里映着月光：“哥……我只是不想老是拖累你。”她咬唇，声音微颤，像在压抑心底的愧疚。
苍昊嘴角微动，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他站起身，拉着她坐到船舱边的木箱上：“你没拖累我。坐好，我们走。”他转动舵轮，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海浪拍打船身，水花溅起，湿了苍月的浴衣下摆。
她蜷缩在木箱上，手指攥紧挂饰，低头看着海面，脑海里闪过小屋的便条和人群中的雪乃。
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才选择离开，可心底仍有一丝遗憾——真相近在咫尺，却被她自己的胆怯推远。
逃离中的波折。
渔船驶出码头几百米，海面渐宽，天空只剩几颗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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