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救赎?哥哥,你别自欺欺人了!你把黑天鹅调教成你的傀儡,把三月七逼进肉欲的深渊,这叫救赎吗?我信奉同谐星神,祂教导我,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旋律,他们应该自由地演奏,而不是被你强加音符!”

        星期日眯起了眼睛,他上前一步,将知更鸟逼到化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低沉而危险:“自由的旋律?妹妹,你的同谐星神不过是懦弱的幻想家。宇宙不需要杂乱无章的音符,它需要的是统一的乐章,而我就是那个指挥者。你不明白,只有掌控一切,才能避免毁灭。”

        知更鸟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哥哥的压迫下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红晕,睡袍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星期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片肌肤,眼神中闪过一抹炽热。

        他低头靠近她的耳垂,轻声呢喃:“妹妹,你总是这么倔强,可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让我多想把你也锁在我的掌控里?”

        “哥哥,你别用这种话转移话题!”知更鸟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她扭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却不小心让睡袍的下摆掀起,露出修长的大腿。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对列车组做的事,根本不是为了宇宙,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你想当神,想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你脚下!”

        星期日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揽,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低笑了一声,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欲望?妹妹,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欲望。比如现在,我很想撕开你这件碍眼的睡袍,看看你到底还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知更鸟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被他反手抓住腕部,压在化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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