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转过身,背对他趴在床上。我知道,他想从后面插入。

        他再次将阴茎插入我的阴道,依旧是那种深入而猛烈的抽插。

        然后,他又让我并拢双腿,似乎在不断尝试,想找回过去那种让他痴迷的紧致包裹感。

        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变换姿势,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性工具,不断寻找能让他最舒服、最满足的方式。

        而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承受这一切。

        我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因为他把我当成满足性欲的工具,嫌弃我产后的身体变化;有愤怒,因为他的自私和冷漠;有悲哀,因为我曾深爱的男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也有一丝麻木的绝望,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改变他,也无法改变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我不再期待他的温柔,也不再渴望他的爱抚。我只是默默承受,等待这场例行公事般的性交尽快结束。

        眼泪再次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但这泪水,不再因疼痛或快感,而是因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和对未来的彻底绝望。

        他就这样在我身上不断变换姿势,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试图将一件不再完美的器具打磨回最初模样。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他或满足或不满的喘息,以及我内心越来越深的麻木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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