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看你啦,三个多月了吧,看来又青把你照顾得很好,胖了些呢。”

        “是吗,我没注意,倒是你消瘦了些,校务还是忙吗?”

        “唉,校务再怎么忙我都驾轻就熟的,跟你说啊……”这时送上餐点,等到服务生离开,夏漱津才接着说:“你老爸最近很晚回家,他说在小区中心认识些朋友,下棋喝茶什么的,生活重心渐渐往那方向转移了。”

        “哦,那不是很好,这样就不会总挑你毛病,你也乐得轻松。”

        “才不是……”她啜一口饮料,脸色蒙上一层幽暗,“他念归念,表示在乎关心我,他社交圈不大,我是他的世界中心很正常,除非……现在中心不在我身上。”

        詹立学心里难免有些讶异,爸爸像来野心不大,事业向来不是他人生的第一顺位,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以来,他始终如同记忆那般,喝喝酒,写写文章,偶而钓钓鱼,个性很安逸,也很容易知足,妈妈现在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老爸脱出常轨了。

        “中心怎会不在你身上?妈,你说的我都胡涂了。”

        她摇摇头甚为无奈,幽幽的说:“我也不明白,你爸爸说是那样说,每次回来红光满面的,说那些棋友合得来,相处愉快。但是……”夏漱津顿了顿,眼里兜着泪,詹立学恍然发觉事态比自己想象的严重。

        “今天那些朋友打电话找他,说很久不见想找他聚聚。立学,你说,我该怎么想呢?”

        詹立学一时语塞,想不出怎么安慰妈妈。他也不想直接问父亲,那次之后,父子俩还没说过话,自己心里仍有疙瘩。

        “或许他有其他的活动,也许是找到什么乐趣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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