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有一个人失眠了。

        那天之后,詹立学携同妻子远去欧洲度假两周,夫妻俩在这段假期里修补了彼此之间的裂痕,再次回到往日幸福的时光,那件事的阴影就这么随着时间澹去。

        夏漱津整整三个月没看到儿子,连媳妇都只在手机上偶有联络。变了,夫妻俩变了,再也不若过去那样了。

        不,甚至连家里那口子也不一样了。

        詹季春对自己过度投入校务的不满,不知什么时候渐渐转变为冷漠,现在很少听到他嘟嚷发牢骚,更多的时候,他比她更晚回家。

        “咱们都老了,该为自己以后退休的生活计画一下,你忙你的校务,我也该想想找点什么事来做,说来老是抱怨的日子,我也实在倦了。”

        但女人怎能由得老公对自己的关注转移到别的地方去,现在反而是夏漱津不习惯詹季春不怎么陪她说话聊天,就算斗嘴也少了。

        “老公难道真不管我了?看他现在气色红润,深夜回来虽然看似疲倦却又心情颇佳的,真是奇怪。”

        詹季春倒是坦然,表示最近去做义工,在社区的活动中心认识了几个棋伴,这些人年龄相彷很合得来,有时就算不下棋聚在一起喝点酒聊聊天要通宵达旦也没问题。

        夏漱津感到寂寞,平时虽然忙,但回到家还有一个人等你,现在回来得面对空冷的房子。

        她想着想着,拿起手机想找田又青诉诉苦,偏偏手机没人接听转到语音信箱,只好打给儿子。

        “妈,找我什么事。”

        话筒另一端传来詹立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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