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詹立学趁连假带老婆探望父母,老家位于一栋十层楼旧式公寓的五楼,虽然说旧,但早些年却堪称当代建筑的典范,经过数十年来的岁月洗礼,如今只剩下老旧的外貌供人回忆。

        门一开,老爸正皱着眉头一人在客厅喝闷酒,他心想上次回来约莫两个月前,或许太久没有回来,这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

        父亲见他夫妻俩回来,落寞的神色稍有舒展,向他招手:

        “来,你回来的正好,陪我喝几杯。”

        “爸……”在詹立学身后的田又青一听急忙要出声阻止,但见公公神情萎顿“立学待会还要开车,”一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没有勇气说出口。

        詹立学回头向她使个眼色,便在桌旁坐下,老爸将威士忌倒进他的酒杯,田又青则默默走进厨房。

        “妈呢?”

        老爸一杯烈酒入喉,忿忿不平的说:“你妈忙着学校那个什么家长委员召集的事,这一两个礼拜都很晚回来。”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假日还去学校啊?”

        “呿,家长委员召集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偏偏都要亲力亲为,也不委派其他老师分工处理,弄得没日没夜。”

        这显然是父亲不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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