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是新郎A——但他不再是那个面色冷淡、眼神幽深、压迫感十足的新郎A。

        而是一个眉眼温润如玉、身形修长挺拔、如从山雪之上走来的清贵之人。

        他的长发被一缕金色丝带束起,半披在肩,身上的嫁衣已褪去半数,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线与胸膛肌理,肌肉轮廓均匀紧实,骨架窄肩宽背,带着少年的清瘦和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他低头看她,眼神不再是死水,也不再是高位压制的冷意,而是一种极致内敛的温柔——像是在这一刻,所有棱角都为她缓了下来。

        “醒了?”他声音低哑,比之前轻了许多,像是藏了许多话。

        林闻舟刚要出声,他便俯身,将她压入红帐深处。

        “时间不多。”

        他的吻落下来,极缓极深,从唇角一路落到锁骨、胸前,像是虔诚地吻一个已经失去的人。

        他不急着进入,而是以掌心抚上她腿间,指腹缓慢碾磨,从外侧绕圈,一点点向内探入。

        湿意很快溢出,他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指尖带出水声,沾湿她大腿内侧。

        林闻舟身体轻颤,下意识夹紧,却被他扣住膝弯,膝盖往外一推,让她彻底敞开在他身前。

        她的身形偏瘦,锁骨和腰线纤长,却胸部饱满而挺翘,肌肤细白得像红帐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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