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肉棒仍在持续深入,被填塞的饱胀感直冲天灵盖。
她痉挛的脚趾在虚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汗湿胴体在粗粝气垫上痉挛出淫靡波浪,涣散瞳孔映着天花板的吊灯乱晃,涎水混着泪珠在涨红的腮边蜿蜒——这具极品的淫躯终究在撕裂痛楚中尝到了人事。
柳月华湿热紧窒的甬道裹着少年发烫的阳物,每寸推进都像在熔铁上锻打。
血色在身下洇开时,柳月华弓起的脊背骤然绷紧。
她仰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细白手指死死捏紧,汗湿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小李贲张的肌肉隆起青筋,喉间滚出浑浊喘息,被绞紧的阴道挤压得肉棒穴突突直跳。
他扶住少女颤抖的腰窝,在黏腻水声中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像劈开裹着蜜浆的丝绒花瓣。
“嗯啊~轻、轻点…”柳月华破碎的哭喊带着颤音,泪珠滚落进锁骨凹陷处,鸦青长发在枕上蜿蜒成墨色河流。
柳昭华心疼妹妹,上前安抚。
“忍忍……很快就好了……”指尖掠过妹妹颤抖的乳尖,俯身时襦裙领口垂落的乳香笼罩着月华濡湿的睫毛,朱唇裹住充血乳首的瞬间,身下人儿突然绷成反弓的银鲤。柳月华湿热的阴道绞着入侵者痉挛收缩,未经人事的软肉像蛇类交媾般缠上棒身。小李额角爆出青筋,扶着少女的细腰,腰胯碾着汩汩血丝缓慢凿入最深处。
呃啊…裂、裂开了…少女的呜咽混着涎水流淌,被顶起的雪白小腹随着抽送泛起淫靡波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