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能立刻想到她下身血淋淋的样子,不替她觉得痛,反而揣测,“那看来是很爽啊,你高潮了没?”

        葛书云怕了,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去解领口上的拉链,要按照他方才说的指示,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干净。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哪怕是不爱的人,只要能坐在丈夫的位置上,就能给她带来无穷无尽地伤害。

        “你躲什么?问你话呢。”丈夫就爱听点这个,听她被别人操什么感觉,和别人用过什么姿势,听她哭,看她尿,特别爽,特别解压。

        葛书云抿着唇掉了两滴眼泪,木讷地站在原地,想了好久。

        她其实可以不说实话的,男人又不是亲历者,听这事儿纯当玩笑。

        可等她成长了这么多年,发现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时,就没办法对自己撒谎。

        虽然疼,又出了很多血,但你高潮了哦。

        有个声音在内心深处提醒她。

        当时操你的几个人里,有一个特别会干这档子事,一下子就让你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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