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唯一希望的,就是和他做不要再那么难受了,高潮一次也行,没有白费力气。

        她把眼睛盖上,懒得说话,又听见打火机响的声音,他点燃了低温蜡烛。

        不同人选择滴蜡的位置是不同的,喜欢女人背部的滴在背上,喜欢女人臀部的滴在臀上,大腿、小腿、腿根,反正只是烫红一点,烫不坏皮肉的,哪里都无伤大雅。

        可这男人是个疯的,也许打游戏打多了,手动撸多了脑子有损坏。

        第一下就掉落在她的阴蒂上,烫得她浑身都跟着抖,“——你踏马疯了吧。”葛书云伸手要去挡,醒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四肢都被捆住了,伸不过去,阻止不了。

        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偏偏那处传给自己的信号又是爽的,身体被激活了,压抑的性欲释放出来,想人干。

        “干我。”她哆嗦着身子要他进来,“趁我没恨你之前赶紧进来。”“玩点这个你也恨我,你没恨过人是吧,非要在我身上过把瘾。”丈夫笑她果真骨子里是个淫荡的,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翻了逼。

        但他又喜欢,喜欢这女人硬装的模样,用手插了插她的阴道。

        惊讶道,“哟,真湿了,小瞧你。”

        她只觉得空虚,下身想被人填满,于是咬着牙回答,“要是你今天也三分钟结束,我会嘲笑你一辈子。”

        “操,你踏马瞧不起谁呢。”丈夫最不喜欢她这种自己烂还瞧不上他的口吻,翻箱倒柜找出来几粒想试了很久的伟哥吃上,然后压住了她的大腿就是往里干,边干边强调,“看老子今晚怎么把你的逼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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