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一点半,他们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性交与会面。

        葛书云躺在被子里,不想冲洗,她觉得这样淫乱而污秽最是干净。

        靳嘉佑没舍得上床,就坐在房间里那把陈旧的木椅上,给自己合扣子。

        明明几个小时后才分别,两个人却都不肯睡去。

        若是做一回,葛书云还能说自己是一时荷尔蒙上头,可他们连着做了十几回,做到下身充血,就不能再说是一夜情了。

        她想和男人保持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们部队……让玩手机么?”她倒在枕头上忽然问,“我要是想你了……我一定会想你的,到时候该怎么联系你?”

        他清楚异地恋爱的辛苦,也明白让她平白无故地等自己最是无耻,所以主动说,“我们不出任务的时候,每天晚上可以玩两小时手机,周六全天和周日上午也能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忙,我可以每天都和你视频语音。”

        每天。

        葛书云揪紧了被子,想起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了,想起无事的夜晚还要去抚慰另一个人的情欲,背对着他,说谎道,“我们学校要上晚自习,学生周六下午才放,我只能周日给你打电话……教师太忙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女朋友当的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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