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嘉佑就是想着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才那样弄她的。
“明天……你明天行么?我刚才太用力了。”
他还知道自己用力啊。
阴道口那一圈都肿了,没眼看,不知道被蹂躏成了什么模样,但她也懒得追究了,暗戳戳地把鱼钩抛下去,“看在你比他们都厉害的份上,疼也陪你做,好不容易放回假,不扫你的兴。”
靳嘉佑的嘴唇勾起来了,压都压不住,又偷看她,哪里都要看,真不要脸,“这次算我的,下次放假我争取好好表现,尽量申请到三个晚上。”
她抿着唇笑,骂道,“流氓。连做三个晚上还让不让人活了。”
“怎么不让。”他听出来女人不满意了,把手机丢一边,跳上床就要去抱她。
这些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就喜欢用这种肢体征服一个女人,觉得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就不会逃跑了,“三个月才做这么两三天,我还怕你觉得少了呢。”说完颇为留恋地低头在她肩上吻了吻,又揽紧了她的腰。
若是正常的情侣,三个月见一次肯定少了。
但对于葛书云,三个月刚刚好,就像工作了一段时间必须要休息,必须要出门散心,必须要远足旅行一样。
三个月才出一次轨,恰好,正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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