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故意轻笑一声指尖朝着刘永胸口轻推一把又回到屋子中央开始自己的舞蹈。

        乐声渐起,如潺潺流水,又如清风拂面。

        貂蝉立于厅中,轻纱裹身,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她微微抬眸,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万千星辰在其中闪烁。

        她的舞步轻盈如燕,脚尖点地,身姿旋转,纱裙随之飘动,宛如云霞缭绕。

        她的手臂柔若无骨,随着乐声缓缓舒展,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无形的画卷。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也不显得拘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舞蹈而生,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足尖轻旋,脚踝上的金铃作响,仰身折腰,露出脖颈至锁骨处凝脂般的肌肤,秀手一抬洒出粉色的香粉为二人之间添上几分暧昧,再一转身,貂蝉已经双手撑地坐在刘永对面,红润的赤足脚底凑上前去靠在刘永嘴边,那根根沾染香汗的脚趾恰似绽露的花蕊一样开在刘永心头,顺势滑下左脚背弓起抵住下颌,右足尖悬在刘永酒樽上方三寸,微微蜷缩,一滴香汗正从踝骨滑进金铃深处滴入酒杯之中。

        刘永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张嘴品尝貂蝉玉足的想法,青瓷酒盏在刘永指间裂开细纹。

        “王爷的玉佩歪了。”

        貂蝉忽然开口,悬空的足尖向下一勾,鎏金错银的狮蛮带应声而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