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衣衫褴褛坐在刘永对面,嘴角还残留着几滴鲜血看上去楚楚可人。
“说吧,你们对我下的什么药。还有,老头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他和禁军又有什么矛盾。”
“不知道。”
“这里可是铁山不是王府,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
“她对你用的是“引梦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花应该是从小由姑娘鲜血浇灌而成的吧。虽然不知道王太尉从哪里搞来的种子。至于其他的她可能是真不知道了,藜玊兄你也别太为难人家小女生了。”
貂蝉看了一眼刘永身后的青衣男子没有说话,似润非润的双眼布满血丝不只是在警惕还是感激对方帮自己解围。
“小生戏志才,铁山王手下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谋士,见过貂蝉姑娘。”
“行了志才,已经是后半夜了你去睡吧。你本就有恙可不要熬垮了身子。”
“下属是有些乏了。不过主公若是有事呼我一声便是,春荷,劳烦你了。”
名叫春荷的仕女低了低头,待戏志才对脚步渐行渐远她推开一旁的房门,待房间内蒸腾的水汽散开刘永已在春荷的带领下移步到了新的房间内开始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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