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后撤的脚跟撞翻铜灯烛台轰然倒地,趁着禁军踹门而入的瞬间,刘永赶忙抓起滚落的烛台横架头顶以此抵挡禁军的攻击,金铁交鸣震得虎口迸裂,喉间泛起腥甜,第二刀劈来时,刘永顺势滚向床边又将案台上的瓷盘砸向对方,锋利的碎片划过禁军脚踝趁着对方吃痛弯腰,刘永抄起烛台插进对方铁盔缝隙。

        温热的血喷在脸上时,他才发现握着凶器的右手正不受控地痉挛。

        “艹,不知道那老东西给我下的什么毒。这下好了大家要一起交代在这里了!”

        染血的烛台从掌心滑落,药效还没有过去,刘永无力地瘫坐在满地狼藉中。

        被割裂的掌心在青砖上拖出血痕,现在的他已然是强弩之末,强忍恶心将禁军身上的盔甲卸下穿在自己身上,靠着那把卷了刃的长刀支撑着穿行在王府。

        王允的家仆几乎都被屠戮殆尽,一路上满目望去尽是具具焦尸。

        “袁本初!你这奸贼恶人!我诅咒你堕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是王允的声音!

        刘永贴墙屏住呼吸,微微拨开垂落的竹帘。

        正厅内,王允被两名禁军架住双臂,睡袍凌乱,披头散发地模样嘴角吐着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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