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是这片港区的指挥官和一名富有书卷气的江南女子时,倒也只是发出了善意的哄笑,随后继续扭回头去做自己手上的事情。
同行的舰娘们也不例外,数道或是怨念或是艳羡的目光狠狠地在逸仙这个偷吃的家伙身上扫过去,随后凶恶地盯住了指挥官看不清晰的脸庞。
“哇哦~指挥官终于进攻上去了!猜猜我们什么时候能喝到逸仙姐姐的喜酒?”抚顺戳了戳鞍山的腰,小声询问。
“嗯嗯,我猜是至少要一个月以后。”鞍山有模有样地摇着脑袋,摆出一副侦探的样子,只是手上的超大号糖画打破了这故弄玄虚的形象,“但我猜,以指挥官那个急性子肯定等不了那么久!说不定今天当晚就把逸仙姐姐拖去那样那样唔唔唔唔——”
一名露肩襦裙穿着的东煌女子把手里的冰糖葫芦给塞进鞍山口中,强行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海天姐姐……我什么都没说!”抚顺连忙捂住嘴,乖巧地原地立正向后转,手脚僵硬地走起了顺拐步逃离现场。
“嗯~那么你呢?鞍山妹妹?”
海天温柔地露出微笑,拍了拍鞍山的小脑瓜,把女孩翠色的发丝在手底来回摩擦。
鞍山尴尬地不敢动弹。
港区里的谁都知道,海天和指挥官的关系特别近,几乎大家都认为最先和指挥官走到一起的东煌舰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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