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龟头,在她可怜的咽喉间,畅快磨擦,让她咽不下,吐不得,张口架硬硬卡开她的樱桃小嘴,令她对肉棒的抽插欺凌,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仰直白滑柔颈,辛苦地取悦我的粗暴阳具,想停也停不了。
此刻,婉霜连痛呼哀叫的权力,也被我残忍剥夺,用以表达求饶的器官,也要忙于侍候我的肉棒。
剩下的,只能是苦苦承受我的淫虐,把身体受到刺激的每一细微反应,淋漓尽致地展示给我观赏,用她的痛苦来满足我的兽欲。
处女膜被烧灼得逐渐消失,内里的红艳肉道,被折磨得翻滚颤动,泛着亮丽水光,淫艳诱人。
我一把抽出硬硬卡在婉霜咽喉的肉棒。
先在肉棒棒身,套上一个异常狰狞的倒刺套,那是樊苍睿给我的虐女器械之一,然后把硬直肉棒,一下尽根末进婉霜温软的阴道里。
“呀唷……!”婉霜痛得尖叫一声。
虽然被我灼熔了处女膜,但从未被人进入过的敏感阴道,相对于我的粗硬阳具,还是太窄了。
处女的阴道肉壁,被我野蛮的龟头,从肉屄口到尽头的宫颈囗,无微不至地粗暴刮过。
老师整条柔嫩肉道,痛苦地紧紧包裹着我的狰狞肉棒,颤抖抽搐,不断挟压着我的阳具,哀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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