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鲁见夏凌雪上完‘厕所’后,便将手里的乳胶盖重新插回了她的尿道里,对其说道:“那我们继续吧,还有一小段路就到了~。”只是这回插着夏凌雪的黑人并没有走动,而是在原地扭动起胯下,以之前行走的频率抽插起夏凌雪的菊穴,方便让她明白这是在‘路上’。

        “用肉畜,侮辱我吗?”希露玛低沉的声音质问道,像是指向纳鲁,又像是指向在场有人。

        希露玛很清楚挂在黑人胸前的那个乳胶人彘是代表什么意思,那是敌国战败的俘虏,在受到帝国审判后的样子,一般统称为性处理肉畜,是最为下贱的存在。

        哪怕是底层的奴隶也可以随意玩弄、食用,真正意义上的畜生都不如。

        “哎~,您误会我了啊~!我怎么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侮辱您呢?我这啊,有个好看的东西,您一定会感兴趣的~!”纳鲁说着,便用手招来了之前的魔法记录仪,将其对准牢房的墙壁后,一段影像当即投影在了上面…………

        “世世!”希露玛突然惊呼!画面是映出的正是坐在城主府墙上,往里面眺望的夏凌雪,她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很快,一个人影从府内走了出来,随着人影逐渐靠近希露玛也看清了那张面孔!

        那个人渣!

        纳鲁?艾因索尔!

        希露玛看着这个人渣跟自己心爱的人攀谈着,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底升起,她突然觉得体内的血液有些冰冷。

        也许世世被他哄骗回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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