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扎斯的手离开了舞衣的淫纹,使得她从无尽的高潮中解脱了出来,但是前不久才感受过的窒息感又一次的袭上身体。
这回的感觉比上次还难受,脖子和嘴巴同时受制于人,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
扎斯强大的力道压迫着舞衣下颌骨后下方的舌骨,舞衣的舌头完全不由自主的向外吐露着,顶在了扎斯的手掌心里。
但是毫无医学常识的扎斯却以为舞衣是想用舌头把自己的手顶开,发出了“呵!”的一声轻笑,加大了手里的力度。
这回舞衣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直到下体的尿穴再次失禁,将大量的尿液喷在扎斯的裤子上后,对方才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赶忙松开了掐着舞衣脖子的双手。
“嗬——呼!嗬——呼!哈啊——!哈啊——!咳!咳咳!呼——哈!呼——哈!”窒息的肺部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空气,舞衣不断地大口呼吸着,直到肺部都喘息的隐隐作痛才停下来。
这时没了振动棒的干扰,舞衣的思考能力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突然舞衣觉得有两只手摸向了自己的后脑勺,正在不断地摆弄着眼罩的卡扣,“咔哒!”一声,眼罩终于被取了下来。
长久未见亮光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舞衣只能眯着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人,从轮廓来看,应该是个健壮的男人。
到现在,舞衣才终于明白了,爱露目前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应该是飞到城镇后被他给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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