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么多状纸,竟无一个是告冯之鸿的,至多是告冯府管家强占自家耕田。
许仙凭着他心通,根本不用察言观色,若认便罢,不肯认罪的统统大刑伺候。
不到正午时分,就已处理完毕,将大牢里已塞满了罪人。
只是许多案犯藏匿在城外的冯府中,来不及捉拿,还有就是一些呼啸山林的贼匪。
此地匪患极为严重,藏匿于大山之中,一有机会就下山劫掠。
冯县丞当初虽然说要收税治理,但却越是治理,匪患就越多,这个差事如今自然就落到了许仙头上,不过他的心中已有定计。
冯府中,冯之鸿命人将墙上许仙诗词全都扯下来撕得粉碎,才稍稍平息心中的怒火,他没料到许仙竟然如此大胆,铁了心要与他为敌,想必昨日那一天宽延也只是为了救那陈伦。
坐回太师椅上,又问那来报信的人:“衙役小吏都是受我们恩惠的人,怎么会听许仙的命令!”他原本最大的自信就是县衙里都是他们的人,无论许仙想做什么都别想逃过他们的眼线,却没料到片刻之间就情势逆转。
“老爷,那许仙极有威势,他一说话,没有人敢不听的。”
一旁的张德安叫道:“老爷,那许仙是会法术的,当初我就是忽然不由自主,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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