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很是无语,想起一些动作电影,这样划下去虽然必胜无疑,但似乎有点变态的嫌疑。
“公子就如此狠心吗?奴家认输还不行吗?”一声幽怨凄婉的呼声,荷塘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座小小的水榭,水榭四面轻纱笼罩,随风飘扬,隐隐约约见得中间一个模模糊糊的窈窕人影,那声音就自水榭中传来。
既然找到了正主,许仙停止施为,飞身水榭之中,拨开纱帐,菡萏夫人正在其中,只是看到其中的情景让许仙也不禁愣了一楞。
菡萏夫人半躺半坐于竹簟之上,双手捧着心口,皱着眉头似乎还在隐隐作痛,轻薄而红纱裹着娇躯,露出许多肌肤。
仰起头来望了许仙一眼,似怨非怨,似愁非愁。
“公子,奴家方才好痛啊!”
许仙点点头道:“知道疼就行。投降吧,大妈。”就是没有这片照心镜,他也有取胜的办法,只是会麻烦的多,幻术之道就是这样,像一把坚固而复杂的锁。
有钥匙的人只需要插进去轻轻一扭,没有钥匙的人拿把锯也不一定能锯开。
菡萏夫人额上青筋一跳,大妈!
落到老娘手里,扒了你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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