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心逸一回来,杜婷婷就急忙将事情说了一遍,姚心逸听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开心的抱着杜婷婷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婷婷,你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以后我可不敢得罪我们家婷婷了,这不声不响的,到是阴了别人一把,别人还不得说不!痛快!实在痛快!”姚心逸觉得心头憋的着一股气,在这一个晚上全部消掉了。
“夫君,不许调戏你的幕僚。”杜婷婷努力的板着脸说道,结果却是又引得姚心逸一阵大笑,“好好好,听幕僚的吩咐!”
一个晚上灯火未灭,杜婷婷说,姚心逸写,许多用词不妥当的地方,姚心逸加以润饰,有些听不懂的专业名词,他虚心的向杜婷婷请教,场面分外的和谐。
其实这个办法是一个土办法,但是却是凝聚了古人智慧的办法,是出自沈括的《梦溪笔谈》里讲的治水办法,用一行行的木桩,又叫做滉柱,均匀的固定在河流里,埋植木柱这个办法就可以削弱洪水的怒视,不与洪水角力,如此江涛就不能为患了。
但是这个办法有一个很大的很明显的缺点,就是耗资实在是太大了,试想想,江面有多宽,你得在这里面植入木桩,这得需要多少的数目啊!
古代的交通又不发达,这光是运输的费用都不得了了。
本来嘛,上游就有树木,可是谁叫包家的孩子给卖了给西夏的人呢?
这买卖赚了不少的钱吧?
而且从根本上说,要不是你包家砍了那些树,说不定还不会发大水呢!
所以呀,这里的钱包家你出也是得出,不出也得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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