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闻君越慢了被人看见,尤许诺还回身拉了她一把,进入隔间迅速关门。
墙壁是大理石,入口抬升没有地缝,隔间与隔间之间也不存在奇怪的缝隙,相当封闭的私密空间应该是游乐园里最合适的偷情场所。
但是偷情的话不应该是一进门男人就把女人压在墙上亲亲摸摸么,只有闻君越被用一种批判的目光静静俯视。
尤许诺没有吭声,但她能透过他的眼神看出来他想说“我为什么会同意这么离谱的事”。
厕所门锁都锁了,后悔也没用。闻君越贴到尤许诺身上,手目标明确地摸向他双腿之间。
宽松的运动裤比其它布料更易贴身,她还没揉几下,小尤许诺迅速胀大变硬,越伸越长,布料被顶出大片轮廓,如同野生巨型蘑菇。
一声不轻不重的气息沉在她头顶,尤许诺攥过她为非作歹的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掀开她外套里面的薄T,拢住鼓鼓胀胀的挺拔重重揉搓。
闻君越条件反射闭上眼,但仍然能察觉到尤许诺在低头看她。
他大概在思考她是什么成分如此放荡,以及为什么固执地贴着他不放,哪怕被拒绝也要坚持。
但尤许诺很少追究什么事,他看这个世界的目光像在看培养皿里疯狂生长的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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