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伟继续不要脸的说道:“陈老师,咱们这关系,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话说一半,余伟还转头朝我挤眉弄眼道:“你说是吧,宇哥?”

        看到余伟那贱兮兮的表情,我简直懒得跟他搭话,直接回房间了。

        而妈妈也是白他一眼,朝自己房间走去。

        余伟见我和妈妈如此默契的动作,也是见怪不怪,他耸耸肩,笑了笑,一点不觉得尴尬,又继续忙乎起他从老家带过来的这一口袋土特产。

        临近年关,天子酒店里有诗诗阿姨和瑶姐把持着,余伟也是提前跟妈妈申请过,妈妈也答应给他放个寒假,所以他才有空一放假就回老家,今天又提着大包小包过来。

        家里有地暖,即使冬天也不需要穿得太多,回房间后,我脱下了外出时穿的臃肿外套,再从房间里出来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的妈妈,我吃了一惊。

        吃惊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妈妈穿得多么性感,反而是妈妈这一身有些刻意的保守装扮,让我难得一见。

        妈妈为了扫墓而穿的一身黑不见了,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都被脱下,取而代之的,是妈妈身上这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裤……

        这套棉衣棉裤倒不是说难看吧,总之跟我这性感诱人的警花妈妈可以说是毫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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