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抓起啤酒罐,仰头咕咚咕咚地喝,她喝的是我的两倍。

        妈妈获得了这一轮的胜利。

        场上还剩下妈妈、余伟和诗诗阿姨,几轮比拼下来,余伟和诗诗阿姨都败下了阵,我们几人都喝了酒,唯有妈妈一人笑到了最后。

        “玲姐,你怎么这么厉害!”瑶姐不服气道。

        看着我们几人都红着脸,妈妈抿嘴一笑:“运气罢了,洗牌吧。”

        正要开始下一轮,瑶姐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觉得光喝酒也没意思,要不要玩点大的?”

        “怎么玩?”我问。

        “嘻嘻。”瑶姐手上的扑克牌哗哗作响,“其他规则不变,还是喝酒,不过嘛,最后的赢家有一个特权,就是……可以指定场上一人,脱一件衣服!怎么样,敢不敢?”

        酒喝到这里,大家也都有些醉意了,就连场上身份地位最高的妈妈都没说什么,其他人也就同样兴奋点头。

        “好,来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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