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妈妈没了之前开玩笑的语气,也没了高潮中那娇媚的声音,只是淡淡地答道。

        然而余伟却是来了兴致:“我就叫,我就叫。决定了,陈老师,以后没人,我就叫你玲儿了。”

        余伟又开始耍无赖起来,他已经深刻掌握了对付妈妈的方法。

        若是跟妈妈来硬的,他怎么都不是妈妈的对手,但利用他年龄比较小的这个特点,近乎耍无赖的撒娇,却似乎更能让妈妈接受。

        果然,听了余伟这话,妈妈也是没有说什么了,而对于妈妈刚才的反应,我心中也是一阵触动,渐渐地明白过来。

        小时候,我也偷偷看过爸爸妈妈做爱。

        虽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做爱,但看着妈妈被爸爸压在身下,妈妈又痛苦却又很享受的样子,给年幼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那时候,爸爸在床上呼唤妈妈,便是叫的玲儿。

        后来,爸爸走了。而工作中的同事,要么叫她陈警官,要么叫她玲姐,即使是叫她玲儿,那也只是妈妈的朋友闺蜜这么叫。

        而这一晚,余伟有意无意的一声“玲儿”,似乎让妈妈有所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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