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擦手来到堂屋,琢磨着如何说服他不要回那个漏风的破房子,今晚在我这里过夜更舒服。
没想到铁蛋根本没坐在沙发上休息,更没有开电视机,他只是直愣愣站在屋子里,孤独无助、无所适从。
我只觉得某种触电的噼啪声划过身体直击耳膜,大脑掌管理性的部分暂时关闭。
还没等我多想,我就迈开两步,然后跳进铁蛋的怀里。
在撞到他的胸口之前,我瞥见他惊讶的黑色眼睛,然后毫不费力地接住我,嘴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咕哝。
我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呼吸着熟悉的温暖气味。
铁蛋僵硬地站了一会儿,不知是出于震惊还是困惑,然后有力的双臂收紧,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前臂紧贴我的背。
他把我抱得更紧,然后坐在沙发上。
我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放在他臀部的两侧。
铁蛋在我的头发上低声说了些什么,我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尴尬、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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